他立即对崇安太后说“据儿臣考察孙长史文武兼得、处事稳妥。还请母后让儿臣去查明走水原因再做定夺。”
“予主意已定,也算是给你大皇叔一个交代,他好歹是你皇叔是我们李家的人。至于孙长史予会给他做好安排,南阳府也会委派更会办事的长史接任。坤亲王放心。”太后此话一出,便再无改变的意思了。
放心?上次赐婚让他放心,这次调离他母妃所在地的长史也让他放心,他如何放心?不管这事起因是来自谁,但肯定是冲着他来的。
现在他意识到了,并不是他一再表示没有反叛之心,也从未做过逆反之事,所有人就都会相信他。
李祁銘想是要斗吗?是都要冲着我来吗?那就来吧,最后你们会发现我的一颗血红又赤城的心。
就算这件事上太后已经作出决断,李祁銘也断然不会像上次,她夺去他婚姻大权时的退步和无谓。
他为孙曜据理力争。
“儿臣斗胆说一句,孙长史是与天辉国一战中立下一个一等功,两个二等功的忠武将军,任命南阳府长史不过四月,不知母后要把他调到何处?”
崇安太后见李祁銘这次竟然开始反驳她的决定了,瞬间气势就提了上来,拿出她太后的威严怒声道“你在质问予?”
“儿臣不敢。”李祁銘嘴上说不敢,但是他现在势必不能再被动下去,他继续言词确确道“南阳府是守卫我国南部的大军区,除了有朝廷的法制法规还有军令军规,他因为遵守军令军规例行检查,却被调离原职,这让其他将士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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