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当皇叔的风范。”崇安喜欢听别人表扬她的孙儿,她赞赏李祁銘的说辞,连带夸了李祁銘。
她继续说回唐奕欢的事“奕欢作为唐先生的女儿比许多大臣家的女子更加出众,况且予听闻她二哥唐睿写文作诗皆是优秀,明年的科考必能取得佳绩。”
“儿臣也相信如此。”
“三位女子中,你可有心仪之人?”
“刚刚听闻母后介绍的情况,还有前两日的感受,儿臣觉得唐小姐就很符合儿臣的心意。”很好,总算能名正言顺的说出这句话了。
“唐祭酒不徇私不倚权贵又博学多才,三朝来皆得皇家器重,百官敬仰。你若有他的关系,民间对你的风评定会好上一层。都道你是聪明人,看来说的不错。”
“谢母后夸奖。”李祁銘顺着崇安的话讲,叫崇安认为他就是想利用唐祭酒挽回声誉。
“可是唐祭酒却不见得想与你有关系。”
“儿臣如幼时尊他敬他,不知原因实在惶恐。”李祁銘立即跪下恳切道“但王妃之事母妃关切,儿臣也好不容易遇到合适之人,还请母后费心。”
崇安见李祁銘“砰”的跪下,觉得意外,但全在意料之中。心想他果然是聪明人,竟胆大到利用起唐祭酒来。所以她装作思考,后说“你的意思予懂,先下去吧,予再帮你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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