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喊休息。
越过那条他说的河,往山上去。
到了山顶,地上和树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一片安详和宁静的景象。
如果不是在树干上瞥见血渍和箭头的印子,她似乎真的以为这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她的心一阵颤抖,控制不住的痉挛,头顶开始天旋地转。
她不顾何将军的阻拦,走向悬崖边。
她看向崖底,凹凸不平的怪石如悬挂在空中一般,再要继续往下看,一片白雾茫茫,深不见底。
从这个地方掉下去,该多痛,该多冷啊。
她现在的嘴唇紫的,手和脚是冰的,但她丝毫没有察觉,因为她的心更加冷,为他感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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