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余走后不久,江昀飞就来了。
车祸那晚,医院接到病人时想要联系家属,好不容易找到齐然的手机却解不开锁,只能给屏幕上备注为“昭昭”的紧急联系人打电话,但是对方却没有接。
一连三个,从最初的无人接听,到关机。
众人焦急之时,外科的一个主治医师认出了齐然的相貌,又恰好和江均飞有点交情,他们这才联系上了人。
因而这几天公司和医院,也都是江昀飞在上下打理。
昨天听闻齐然苏醒,江昀飞在外地谈项目赶不回来,只能派一个特助过来照看,今天一早处理完事务,他就急匆匆地买了最早的一趟机票赶了回来。
青年风尘仆仆地进了医院,临近病房,却又生出几分踌躇。
他隔着一层玻璃看向面色苍白的男人,不知不觉间,就想起那夜医生遗憾的摇头。
“外伤不重,但伤到了脑部。”
“病人没有求生意识,大概率会醒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