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这个事实,谢凉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上颚,方才还含着笑的眼里露出几分阴郁。
谢臣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面色古井无波,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变化,转身便要走。
但谢凉若是这样轻易便能打发的人,这丝血脉牵扯也不至于这许多年还如影随形,难以挣脱。
他瞧着谢臣毫无波澜的面色,舔了舔唇角,眼眸微微一弯,说话的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不徐不缓,“兄长倒是知道——”
谢凉顿了顿,浓密的眼睫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的那一丝厌恶,“可那又怎么样?”
他说着,手中悠悠地摇起折扇,全然一副胜券在握,从容不迫的姿态。
“我们来日方长。”
谢臣深深地看着他。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动,只是那寡淡而沉冷的目光一寸寸巡视着谢凉,仿佛透过重重假面,望到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