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薛无晦这么说了……
但接下来的两天,鲤江江流渐缓,船上更风平浪静。
有人开始钓鱼,大多在清晨和傍晚,在甲板边上拿一根鱼竿、一只鱼篓或者水桶,就在鲤江边上垂钓。
哗啦――
加长的鱼竿被用力拉起,银亮柔韧的鱼线牵出一条黑亮的小鱼。一只手接住这拇指大的鱼,悠悠放进身边的鱼篓。
“冬天鱼少,碰碰运气,指不定钓到什么大货?奇遇的宝贝,也是有可能的。”
一名短袍男子双手持竿,面对夕阳下的白浪,发出了充满憧憬的喟叹。
路过的几名华服侍女扑哧一笑,其中一名低声笑道“哪来的白日梦,真是些不上台面的庶民!”
短袍男子听了,笑笑,也不说什么,在鱼钩上挂了饵,又用力抛出去。
那几名侍女袅娜地离开了,背影鲜妍,在暗色的船只上格外显眼。她们手里捧着鲜果,走到甲板上,含笑簇拥着乐熹,那名发出嘲笑的侍女拈起一粒果子,喂进了乐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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