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章自小生于微末之中,哪能体会不到百姓之苦,这天寒地冻的,很多人怕是会被这么活活给冻死。
“夫君总是能怜百姓之苦!”周馨月有些好气,这等时候说这个,未免有些太过煞风景了些,却也有些佩服,她出生颖川丁酉周氏,见过很多士人,但能像路章这样能将百姓时刻挂在心头的,几近于无。
周馨月又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夫君本就出生中牟农民吧!
“我非不知夫人心意,只是别的都好,这个时候为夫实在没有心情来颂雪!”路章拨弄着炭盆里的炭火道,“夫人有身孕在身,莫要着了风寒,快些到这边来!”
“这炭火太过刺鼻了些!”周馨月点了点头,小步回到榻边。
这个冬天,路章过得倒是舒心,但有些人可就不怎么舒心了,袁本初虽然逼降了韩馥,但接下来公孙瓒跟袁绍反目之后,从十一月开始几乎都是压着袁绍打。再加上公孙瓒刚刚大破青州黄巾,威名正盛,袁绍畏其兵威,又加上冀州新附,人心多少有些不稳,袁绍是一退再退,窝囊得很!
“所以说,袁绍这次又妥协了?”镇南将军府前院,正跟众人议事的路章听着冀州的消息,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公孙瓒不愧为白马将军之名,这一次打的真是漂亮!
“不错,不止如此,袁绍还将公孙瓒之弟公孙范授予渤海太守,那公孙范到郡之后,又集结兵力攻打袁绍,公孙瓒声威极甚,冀州郡县官吏纷纷来投,如今公孙瓒封其麾下田楷为青州刺史、严纲为冀州刺史,冀州境内郡县官员尽被撤换,其势大盛!”伊籍有些感叹道。
一开始,路章和一众谋士还听得频频点头,但听到后来,却是面色渐渐凝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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