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襄阳城,镇南将军府中。
一年已经走到尾声,纷纷扬扬的战事也随着天气转寒而逐渐冷清了下来,天下大势在这一年变幻莫测,诸侯在相互吞并中逐渐开始整合,有灭亡的,也有兴起的,不过在这些兴衰之中,若论耀眼,路章是比不上一口气拿下兖州的曹操,也比不横跨幽冀青三洲的公孙瓒。
但荆州军亦有所获,到年底为止,路章留在庐江郡的大军,在高顺的带领下,攻下了柴桑城和整个豫章郡,彻底把交州张津隔在了路章的势力之外。要交州所能进兵处只有桂阳、豫章以及蜀州髬瀮一带。
所以说,要论收获的话,路章可一点不比曹操公孙瓒少,只是路章前两年动作太大,相比较之下今年显得太安静了。看起来自然是不如曹操这般一口吞并一州来的壮观,也比不上打得四世三公的袁绍避门不出的公孙瓒来得霸道。
此时此刻,镇南将军府后院
这里已经忙成了一团,路母和赶来的周异之妻指挥着一众婢女进进出出,袁柔和其他婢女也被使唤的跑来跑去。
“别杵在这里,碍眼!”路章想要帮忙,却被母亲一把拨开道,“叫厨工煮些粟米粥备着。”
路章有些尴尬的被母亲拨开,心中又颇为着急,担心夫人周馨月,也有些期待孩子的降临。路章知道,这个年代生孩子基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所以哪怕路章已经请来了在这方面最有经验的妇人,还是不免担心。
“去,让人准备些粟米粥来。”路章有些无奈的走到一边,对着站在门口的家仆喊道。
“喏!”那家仆见路章脸色不好,不敢多问,小跑着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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