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路章听言,笑问道,“既然如此,子柔且试言之!”
吴冲亦是看向蒯良微微点头,侧耳倾听。
蒯良见状,又拱手施礼道,“主公,孟达!现如今天下大势,可谓是一目了然,那昔日天子不过是徒有虚名尔!汉室摇摇欲坠,主公若真的领兵去相助天子。那事成之后,是想把天子接来荆州呢?还是打算驻扎在长安?”
路章闻言眉心一邹,蒯良观之,继续说道,“若是就此驻扎在长安,天子身侧。时间一久,臣怕主公会和董卓一个下场啊!”
“若是接来荆州襄阳城呢?”路章问道。
蒯良淡笑着回答道,“那无疑是给自己添了个累赘啊!试问,天子若是来了,这荆州谁是主人呐?是主公你?还是那个小天子呢?”
“再说了,若是那些帝党也都跟来荆州,前期尚可太平。但随着天子渐渐长大,这荆州内部必然会再起风云呐!”
听到这里,赵累也起身赞同道,“子柔兄之见,我亦赞同。若是那天子摆起谱来,今日一诏明日一旨,主公您是听是不听,从是不从呐?”
路章听着,心思千转,还是没拿定主意,只是说道,“来传旨试探的是前尚书卢植卢公。他于我恩情深重,这诏书我必须接下,但其后如何行事,还需要诸君献策教我!”
吴冲拄着拐杖,上前几步道,“主公,方才子柔所言,听着有理,但实乃短视,与大局无益。”
说着又觉得有些无礼,连忙对着蒯良致歉道,“孟达心切,心直口快!无礼之处,望子柔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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