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闻言,强行压下心神,询问道,“那公达认为现在应当如何是好?”
荀攸立马分析道,“现在进是西凉军攻城第二日,有皇甫将军守城,长安城哪会这么快陷落,一定是李傕郭汜之辈孤注一掷先破了一门,欲要劫持陛下,威胁皇甫将军投鼠忌器!”
“不错!公达之言甚是有理!”王允转念一想,确实如此啊,皇甫嵩守城,凭借长安城池,哪里会这么快就丢了,一定是东南西北四门,有守门校尉投诚,才会使得有西凉贼子攻击皇宫。
荀攸见王允心安了不少,随即又道,“我等需死守皇宫,待皇甫将军来援,随后才能选择战机,护送陛下离开长安,去往他处!”
王允又问,“公达以为,陛下该去往何处?”
“帝都洛阳!撤离到洛阳,只要抢先西凉军一步,夺下函谷关,就能抵御西凉军于函谷关外,同时洛阳还有虎牢关,只要守住函谷、虎牢二关,我大汉兴盛有望!”低头的荀攸,眼中闪过了一道灼热的光芒。
人在慌乱之中的时候,往往都会在潜意识之中依靠最为冷静的人,这是人的本性。更何况荀攸说的还是思路清晰,有理有据呢!,最起码王允是相信了这一番,显得无比美好动听的话语。
相信了荀攸所说的王允,直接应道,“好,就按照公达所说,等皇甫将军来援后,共守皇宫,随后再择机护送陛下前往洛阳!”
不说王允身为众臣之首,就说此时的公卿大臣们,大多数都是六神无主的,又有几个人拿出计划来?,至于那个计划靠不靠谱,已经不是他们此时能够想的出来的了,当然人群之中,还有一个中年低头不语,眼中若有所思,却是雍州人钟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