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冲杵了杵拐杖,言语道,“第一个像杀主公的,自然是扬州刺史刘繇了。刘繇日前为主公所败,盟友皆失,损兵折将,如今所据之地,不过吴郡,武昌一带,已然是笼中之鸟,不值一提。但若是主公突然故去,刘繇就又有机会了,要知道少主今年还未满两岁啊。”
“有理!”路章听得,点了点头道,“继续说,第二个又是谁?”
吴冲神色一闪,瞥了眼蒯良,冷声道,“主公,其实荆州世家可不止蔡蒯庞马黄五家,零零散散的亦是不少,其中不满主公政策的也不少啊!”
蒯良听到此言,急蹿而起,也顾不得世家子弟的蕴养了,指着吴冲便骂道,“混账!吴孟达,你这是何意?我知道你因为当年之事,对荆州世家怨恨不满,但你亦是荆州人氏,何必事事针对我们!!”
吴冲嗤笑一声道,“主公,当年那批被杀的宗贼,与那些个世家豪族盘根错节,虽然被主公和五大世家压了下去,可难免不会铤而走险呐!”
路章闻言若有所思,蒯良见状,也顾不得与吴冲扯皮了,立马说道,“主公,当年被杀的宗贼,老家主们都已经一一校对过了,绝无吴冲所言之事!!”
“子柔安心,这只不过是孟达的推测罢了,勿要恼怒,我自有思量,绝不会凭空怪罪你等的!”路章抚慰了一番有些急躁的蒯良,示意吴冲继续说第三个。
吴冲会意,别过蒯良,继续说道,“这第三位么?我认为是袁绍。此人月前大败公孙瓒,围困易京城,不日便可彻底拿下幽州。至于边上的并州之地,几无诸侯,张扬之辈那会是袁绍的对手,反掌之间便可取下并州大半!”
“我与袁本初素未门面,我据南方,他据河北,为何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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