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蔡芬听得,冷笑一声,“扬州之地,由淮南,淮北,庐江,江东组成。那刘繇自始至终都被困于江东。此次夏口一战,更是大败而归,险些丧命!如今所据者,不过吴郡,武昌一带,那来的势可借??”
“那……交州张津?”这位小家族族老听得,立马换了一人说道。
蔡芬正欲说话,却见边上庞德公摇着头言语道,“那个无胆之辈,不说也罢。这次听闻了刘繇大败的消息,生怕路章记恨前次兵戈之事,竟然连夜送来了十车金银珠宝!”
黄承彦抚须淡笑道,“倒是交州士燮还有些魄力,见了张津所为,揭竿而起,直接把张津赶出了交趾。”
“哎!”马家来人低叹了一声道,“可惜晚了些,还是士燮提前两三年动手,以他世家子的身份,倒是可以作为我等臂助。”
也不再问那小家族族老,蔡芬自己思忖着提道,“蜀州刘焉,你们觉得可行?”
蒯郍直言道,“刘君郎若是在年轻的十来岁,必会答应我等。可惜再是人杰,也有迟暮之年,刘焉现在想得皆是三子归来,得继家业。又哪会应我等之请,提兵来掺和荆州内事?”
“那么就只有淮南袁术了!”蔡芬继续说道,“袁公路两度兵败于路章之手,必然记恨之。此次我等暗中相助他一臂之力,或可成行。到时候路章必然又要倚重我等荆襄世家。”
见在座众人有些意动,黄承彦和庞德公立马打断道,“不可,万万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