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喈拱手道,“征南将军仁义驻与四海,却不知为何要派文聘将军兵伐交州,使的交州百姓民不聊生。我主士燮为拯救交州百姓,不忍交州子民受苦,特地派遣我来襄阳。”
“哦?仁义?”路章闻言面色调侃道,“我只知士燮在南海城暗中偷袭交州牧张津,意图窃取交州大权。怎么变成了仁义为先,为交州百姓,阻拦我征南大军了?”
士喈面色不变道,“张津一介腐儒尔!论政不能安抚交州百姓,使百信安饱。论兵不足以平定南越以及山川蛮越。前次更是贪心作祟,无故攻伐荆州桂阳郡,如此人物安能长居交州牧之位,我主士燮不忍百姓受苦,才无奈取而代之。”
听着士喈一本正经的颠倒黑白,路章嘴角一抽,这交趾士家还真是人才辈出,若不是他直接动手张津欲直接平定交州,要是在给士燮几年,名真言顺的搞定张津,那交州就难取了。
“哼!不管那交州牧张津能力如何,他都是朝堂册封的交州牧,一方大员,士燮直接诛杀夺权,又视汉家天子为何物?”伊籍见路章不愉,面色阴沉开口就骂士燮士喈不知廉耻。
蒯良也冷笑着补充道,“若是天下人都学着士燮公的手法,那岂不是将天子诏书置于无物?”
正在此时,大汉天子刘协的使者刘光突然插话道,“张津当年贿赂宦官张让骤等高位,无才无德,使得交州百姓苦不堪言,陛下早不满张津久矣。闻听交趾士燮素有贤明,时有另立州牧之意。”
路章闻言微微邹眉,随即想到了袁绍欲要登基称帝的消息,想来是汉室欲要联手曹操,诛灭袁绍以正视听。这才想拖住在大汉之南的路章,倒是也在意料之中只是不曾想应在了交州士燮头上。不过根据文聘传来的军报,士家一败再败,怕是要辜负刘协的好意了。
路章不语,但手底下的众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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