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抱着兵器一下一下点头打瞌睡的西凉兵被踢醒了。只见他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问道,“几时了?”
“快到寅时了吧?”
过来叫人的西凉兵把兵器放下,伸出双手烤火,发现火堆的火已经快熄了,又添了一块木柴到火堆里。有些冷意的双手重新变得温暖起来,让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轮值的西凉兵有些不舍地起身,向值守的位置走去。离开了火堆,他突然觉得有些寒冷。
人觉得冷了,就容易产生尿意。他左看右看,悄悄地走到一草丛前,撩起衣袍。
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他竟是舒爽地闭上了眼。然后仿佛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人声,“艹!”吓得他连忙睁开眼,嘴巴刚刚张开,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一只带着尿骚味的手就把他的嘴捂得死死的。然后就被人扑倒在地。
他“唔唔”地挣扎着,无意中舔到了那只手,只觉得有些咸……等到这只手离开他的嘴巴,他却是再也发不出声音。
因为冰冷无比的匕首刚才划过了他的喉咙。然后他的尸体被人小心地拖到草丛里。
“怎么回事?”夜幕营的队长凑到手底下人的耳边,用蚊鸣般的声音问道,“不是说这里不是马韩联军的巡夜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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