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巫洛低头轻轻吻他的额头。
和之前沉默而凶狠的吻不一样。这个吻,轻柔,珍视。
虔诚如膜拜。
疯了,就好受了。
疯了就不用再被过往的恩怨禁锢,就不用在拔剑时,不知道该斩向何方;疯了就不用再在意他人的不得已而为之,就不用再因所谓的“苦衷”而背负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疯了就不用再身处旋涡,进不得退不得,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去做。
仇薄灯,或者神君,无声的笑。
他轻声说
“我可是神君。”
“……要是真疯了,也许会变得非常非常可怕。可怕到什么人都不管,可怕到什么关系都不认。到那时候,太乙宗、巫族、三十六岛、御兽宗……所有人,所有妖,所有生灵,在眼里都没有任何区别,谁阻扰建四极定经纬,就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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