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会儿还真有点体会到当年的徐碧蟾、后识的丁欢,那种浪子不羁的感觉。
说白了,我和刘阿生在这一局里俨然成为了合伙人。
我把喜儿给押了,刘阿生也还是要下注的。
那个可怜巴巴的铜板被他用颤抖的手推上去的时候,这老家伙的嘴皮子都已经发白了。
唉,终究是被电影误导了。
老千是骗子,不是赌神……
我这所谓的下注,也只是试探性的,毕竟这注码是‘赠送’的。
不指望赢,就想输了以后,由我重新选择玩法。
就在我装模作样摇晃着高脚杯的时候,透过艳红的酒液,忽然看到有人冲我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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