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手绢而已,你怕什么?”头收起手绢,好奇的看着我问。
我『舔』了『舔』嘴皮子,反问她:“一条手绢而已,你那么在乎它干什么?大半夜的还跑出来找它?”
头斜睨着我看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秘密。”
我心里有太多疑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脑子里一闪,鬼使神差的问道:
“那个雇你补课的人家,电话是多少?”
“你问这干什么?”
“他们不是欠你工资嘛,我去帮你要回来。”
头愣了愣,跟着摆了摆手,“别费劲了,那家人太不地道,都停机了,还怎么找?”
我信口说:“你可别小看我们开出租的,干这一行,迎来送往,什么样的人都拉,各行各业都认识一两个。你告诉我那家人的名字、电话,和在那个小区的地址,我能打听到他们现在搬去哪儿了也说不定。”
头像是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把姓名电话和地址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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