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生面露懊恼,垂头丧气。
他转头望向黄钟公,叫了一声,急急忙忙也离去了。
黑白子功力不浅,犹有余力,冷笑了一声,道:“有的人可不要逞强,该出去时便该出去吧。”
然而李不负并未回应他。
再过片刻,黄钟公所弹的曲调又是一变,变得严正齐整,有条不紊,琴音中透露着一股肃杀之气。
就宛如行军打仗,安营扎寨,在布置阵地一般。
这声音一起,各人体内的内力震动得更加厉害,几有一种心惊肉跳,魂不在体的感觉。
曲洋和秃笔翁同时站起,往门外走去。
秃笔翁喃喃道:“这琴中之意,我回去,我回去倒可再写一写那送裴将军诗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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