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实在难纾郁结,元哲站起身来,冲顾七道“陪本王出去走走罢。”
顾七点了点头,二人起身出了刺史府,沿着巷子一路向前。
“今日这一场负荆请罪的戏,精彩绝伦啊。”
并排走着,却因矮他太多,每每听到声音,都是从头顶传来的。顾七不禁笑了起来“殿下看出来了。”
“你那肺腑之言,说得本王都动容。想来也不全是做戏。”
顾七看着小巷中的青砖,边走边说“我同薛大人同来荼州治水,虽意见相左,却也不得不承认,薛大人在治水上,很有见解。如今我们已经到了裉节上,若不解决矛盾,只会耽误了治水。”
“其二呢?”
这元哲,似是每次都能将自己看得透透的!
顾七笑着摇了摇头“其二,臣不过是个小小的翰林学士,若劝谏,未免人微言轻。薛大人则不同,他的话,在陛下那边多少是有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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