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使者当听完天谕,表情略微微妙地回应“陛下,一死者也没有。”
刘彻一直神『色』如常,听到这里时仍是没忍住“咦”了一声,“怎么会一死者也没有?朕记得有不少人不愿搬迁?”
总不能全是运气,正避开破堤的地方?
“是精卫出手了。”
绣衣使者神『色』复杂。
这样一位看重人命的神只,他心中敬佩,甚至私心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被敬为神,另外一方,又对祂的无边神力产生了畏惧心理。
“听百姓说,那时洪水滔天,他们以为逃不掉了,却仆然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十数万人,一个呼吸间就聚集到了一起,都没看清自己是如何被转移的。”
这是多么宏伟的力量啊……山川不及其高,河海不及其壮,不伤凡人毫,便将他们移走。
刘彻亦忍不住心『潮』澎湃,“多么浩『荡』的场,可惜朕无缘得见了。”
绣衣使者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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