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像没有回应他。
刘彻并不意外,他只是想找个方说说话。
有些话,他不敢和任何人说,哪怕是去病都不能说,只能和精卫像说。
事实上,他这样过来说话,已经不止一次。
“去病说据儿得百姓心,可他其实没做过几件实事,那些贤名比较虚浮。我敢放下话来,若他起兵谋反,安城中百姓,绝不会归附于他,更别说如旧秦时,陈胜、吴广以公子扶苏名义举兵后,有众多百姓依附这般的号召。”
“我不乎他以仁治国,但治国,不能只有‘仁’啊。”
“我本来想着,我治国时多艰苦一些,将更安稳的国交给他,如今似乎确实是这样,但我又忍不住忧心,他能不能压得下我麾下那帮能臣。”
“有去病,只要他不拿走去病手中兵权,去病便能为他镇住朝堂,可,去病也五十多,迟早……”
刘彻絮絮叨叨说一晚上,月光从窗外泼进来,慢慢,换成白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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