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黏黏的,有点想沐浴洗澡。扶苏心里想。
他知道宫人们是不可能随便烧热水洗身子的,除非去洗冷水。
可是好累,不想抬水……
扶苏公子哪里受过这种罪,心头好似被马蜂蛰了,肿胀发麻,酸疼得委屈。
他阿父真的放弃他了?留他在这里当仆从?什么观察国师,整整一天,他都见不到国师的人影,除了干活还是干活。
后面的宦人踢了踢他小腿,“到你了小子。”
扶苏连忙致歉,然后领了饭食,低头一看,是一碗禾饭。
他端到后面,找了个席子跽坐下去,吃了一口饭,干巴巴的,还有点硬,扎嗓子。
扶苏微微皱眉,继续去吃第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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