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霓理直气壮“柴禾多少钱,一件绣金丝银线彩色图案的衣裳多少钱?现在你还要说我奢靡吗?”
扶苏没想到青霓还能从这方面反驳他,本就不善与人争辩的他,此刻更是词穷。
关键的是,扶苏绝望地发现,自己并不能找出她话里的错误——她说的是对的,一件衣服只穿一天,比牛三天洗一次热水,可奢靡太多了。
青霓走过去,轻轻抚摸着牛头,回过头,神女宽容的笑重出江湖,“而你认为我太奢靡,不过是觉得一头牛不值得如此厚待。正如,贵人的衣服不穿第二次,是身份的象征,可若是给牛穿上新衣,一天换一件,你便会觉得奢侈了。”
扶苏不说话了,被人看穿的尴尬萦绕在他心头。
“于你而言,你从小生活在锦衣玉食中,自然而然不觉得一件衣服只穿一次有何奢侈,于我,热水随手可得,又怎会认为是奢靡?”
扶苏一怔,似是有些明悟,又迷迷惘惘想不透。
他需要有人来帮他戳破那层迷雾。
青霓看了他的脸一眼,觉得这小哥可怜又可爱,年纪轻轻家里就犯了事,才让他成为奴隶,就道“我有一见闻,你可要听?”
扶苏点了点头,有礼有节“劳烦国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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