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眼睑抽动了一下。
又是一处朝政漏洞被补全,覆秦之望又渺茫了不少。
而始皇帝更是情不自禁“彩!”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许“科举的确是一个绝妙的制度。单从此来讲,刘季确实担得起史书留名。”
当然,不是值得大书特书的留名,而是“刘邦,字季,因其提出桦树皮能书写,使科举制度有了建立起来的土壤”,这么简单一句,然后,后面就全是科举制度有多厉害,在历史中占了多浓墨重彩的一笔。就像淳于越,他在历史留名和他做出什么成就无关,而是秦始皇坚持的郡县制和大部分人支持的分封制相碰撞,他作为引起焚书坑儒大案的最后一根稻草,有幸被带着一起史书留名罢了。
历史重点从来都在焚书坑儒,而不是博士淳于越。
刘邦非常清楚这一点,对此也没有什么失望,他只是收敛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正正经经地向着神女拜谢了一礼,“科举之重,重如九鼎,某在此多谢国师,为天下黔首提供了一条新的向上攀爬的道路。”
他用不着这个,科举至少要一两年后,等部分黔首有书念,念上两年的书,才好去参与科考,而他明年就可以去考吏了。但是,天下黔首用得上!有了科举,他们不需要苦熬到三十岁才能去一展抱负,不需要有万千家财才被允许当吏,他没赶上好时候,但是千千万万的年轻人赶上了。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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