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德彝心里哇凉哇凉的。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抢先一步跪地认错的缘由。怎么认错?说我错了,我不该劝太上皇和殷王对你先下手为强?
还不如咬紧牙根赌一把,赌山鬼不解析呢。
地位差距过大,封德彝甚至连怨恨的心思都不敢对山鬼升起。
“陛下!”封德彝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然而,多年下注生涯,让他头脑冷静,不紧不慢地下跪,伏身,“老臣自知辜负了陛下信任,无颜求宽恕,老臣只求陛下看在臣不曾出卖过天策府机密的份上,饶了臣子女亲族性命。”
李建成“……”
他认真回忆了一下,封德彝虽然口口声声为他着想,但是确实没有泄露过任何天策府机密,因着他口齿伶俐,还时常替他出谋划策,他都没注意过这方面。
李建成仿佛脸色绿得发光。
他现在恍惚有一种,自己是奸夫,封德彝在跟亲丈夫李世民申辩“我虽然红杏出墙了,但是我只让他蹭蹭没进去,也没有怀孕”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