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小的胜利,不足以让汉王得意忘形。
他神色依然严肃,看向夜相,眼神微微有些激动。
“夜相,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还不知道晋王的底线竟然在这?”
夜相笑了笑,看向站在窗边的黑衣男人,“田禄,你的手法退不步了。”
黑衣如同雕像一般的男人,终于动了,看了一眼夜相,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看了一眼夜相,“我用的是大齐塔古力手法,力度就稍微差了一点。”
汉王笑了。
塔古力,那可是大齐用箭第一高手,现在大齐和大周的关系紧张,在几年前晋王曾经和大齐有过节,这个时候弄这一处,也算是合情合理。
“只是受伤有些单薄,如果再死个人更妙。”夜相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很是淡然的说道。
“死谁?”站在旁边一直沉默着的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男人,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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