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最好不要落在自己的手中,要不然,定然幻想还没有结束,想到盛元的性子,又想到夜相,他连这个想法都直接的掐灭了。
夜相喝完茶,原本沉闷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很快他调整到最佳状态。
神情淡淡的看了一眼潘伟,“你似乎最近很闲?”
潘伟似乎没听出他的讽意,“最近大周国泰民安,我那里几乎没有什么人。”
人?
显然是犯人。
“这应该是你的功劳。”
潘伟闻言哭笑不得,该怎么接话,似乎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
有很多事情,他知道的不是很清楚,那个寡妇对夜相来说似乎真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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