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因为在自己身边，一连~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都是这个女人始料未及的。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给她那个协议，也许，这个女人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自己，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如果，当初自己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也许，这个女人更愿意跟着夜相离开。
只因夜相的身份，比他来说多了一层保障。
想到这些，伸手把女人揽到怀中，轻声问道，“你可是后悔了？”
“后悔？”是她想的那样吗？
“嗯，如果”皇上想了一下，原本打算一辈子不想说出来，这一刻他却不想一个人再闷在心底，“我一直都知道夜相找的那个人是你，是我在背后故意的误导，也是我后来在发现夜相做的那件事，明明可以阻止，可我没有。”说完这些，他不敢再看女人的眼睛。
这些话说出来的瞬间，算是给了女人一个离开的机会，也算是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他会放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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