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迟说不出口。
他知道刘一峰不会听的,只是因为他离他更近,所以下意识推开他。
如果这个人是董先,是陶芝芝,刘一峰照样会毫不犹豫地推开他们,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中,所以夏迟没有办法说出这句话,只能咬牙咽下去,不停地说自己没用。
“你哭什么?芝芝伤成这样都没有哭,你好意思哭吗?”罗九当然知道夏迟在想什么,他看起来表情少,但实际上心思比另外两个大男人细不少,心里肯定很自责。
“能活着就是万幸了,这是生存游戏,不是度假观光,今天是他们受伤,可能明天就轮到你我了。都警醒着点,别想一些有的没得的事情。”罗九手里掂着空荡荡的水壶。
经过两人的三次受伤,以及长时间的跋涉,几个水壶里的水已经用得差不多了,雨林里虽然频繁的降水,但因为树冠密且大,雨水
都触碰到了植物落下来,并不如无根水干净,能不饮用最好还是不要引用。
更何况雨林里从来不缺水,只不过需要寻找。
这一点,罗九恰好很擅长。
她又挑了一棵很高的树,顺着树干爬到了树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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