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族长回到自己的府第之时,已完全平静了下来,走进自己的卧房,他坐了下来,过往岁月一幕幕自眼前闪过,脸上肌rou不由自主地搞搐起来,眼中掠过痛苦之极的神sè。他拔出腰刀,缓缓地擦拭起来。
“族长,族长,我们前外来了很多士兵,堵住了府én,不许任何人出入!”格鲁的仆人,一脸的惊慌,腆着大肚子出现在én口。
“我知道了!”格鲁族长抬起头,看着惊慌失措的仆人,手不由微微颤抖起来。
“族长,您这是要干什么?”老仆人看着族长,脸上露出惊讶之极的神sè,此时的格鲁族长,竟然换上了当初和吉利的父亲骨咄禄可汗,莫度可汗等人一起从草甸逃命而回再次复国后突厥时身穿的那一身军服,破破烂烂,血迹斑斑,这么多年了,格鲁族长居然也没有扔掉。
“来,你过来,你跟我讲到底生了什么事?”蹄声得得,数百名护卫在达勒哈的带领下,前呼后拥地随着吉利可汗走向石国的中枢所在,牙帐,沿路之上,闻讯的突厥百姓无不欣喜若狂地涌上街头,在警戒的士兵身后,人群狂热地高呼着,“可汗”。,“可汗!”。
吉利微笑着向众人挥手示意,付出即有回报,自己让这些百姓过上了和平的好日子,他们对自己也是真心付出,看得出来,他们的欢喜是自内心的。士兵们手拉手竭力阻挡着兴奋的百姓冲破警戒线,可汗归来,人心惶惶的突厥瞬息之间,便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穿过广场,来到牙帐门前,吉利勒住战马,歪着头看着依旧雄伟的大门,迭比鳞次延伸出去的候府房屋”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达勒哈挥手,身后的护卫冲了出去,将牙帐原有的卫士统统绑缚了起来。紧接着便冲进了牙帐,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达勒哈已走了出来。对吉利道,“可汗,可以进去了。”。
吉利可汗翻身下马。马鞭轻轻地敲击着手掌。一步步向着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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