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老当益壮,身子骨好着呢!”李琨长子李祎侧身坐在李琨下首,欠身微笑着,他们一家甚少团聚,不过时近年关,他也要上京来给皇帝拜年,顺便押送京城府邸过年的所需的物资。
“是啊是啊,父亲大人龙马精神,我瞧着比我们还要好上几份呢!”李琨的次子李祗附和着大哥的说法。
李千里大笑起来,对三弟道“你瞧他们哥儿两个尽说些讨你喜欢的话。”李琨“罢了罢了,瞧瞧吧,祎儿,祗儿,都这么大了,我还能不老吗?”伸手指指坐在他们跟前的两个青年,笑道。
大哥李千里笑道“你还不到五十还没有我大,说什么老不老的。李祎也道“我们李家还要靠着父亲你的虎威呢!父亲大人安心养着身体,不是孩儿说,依您老的底子,便是再过个二三十年,您照样骑得马,舞得刀,喝得酒呢!”
李琨有些伤感地道“话是这么说,我也知你们的孝心,但未雨绸缪,总是要的,我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我们一家也难得聚这么齐,开年后大哥很有可能要去南方上任,唉,说到底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天下了啊!。”
李千里叹道“三弟呀,这个天下什么时候属于过咱们呀!当年皇祖父虽然评价父王英果类我,但父王的出身就注定了他老人家无法继承皇位。而且在皇祖父的眼中除了长孙皇后所出的嫡亲三子外,其他的儿子都可有可无,即便是如父王那般的贤王也无法与嫡子比较。”
李琨“兄长所言甚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年八王叔欲起兵反武的时候咱们弟兄才不与他们掺和。”李千里“哼,当年父王遇害他们难道不知道父王是被冤枉的吗?可宗室大臣哪个肯说一句公道话了,不仅父王蒙冤枉死,我们兄弟死人也被发配岭南,如今只剩我兄弟二人,二弟和四弟则英年早逝。”
李琨“当年我们虽然也发配岭南,不过相对来说日子比其他李唐宗室要好过的多。这些年不少李唐宗室旧臣的后人被秘密收拢起来,这些流入之后都加入了个神秘组织,据说长乐亲王的那个宝贝女儿也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
李衹道“大伯,父亲你们放心,些许跳梁小丑,反掌之间便平了。”李琨摇摇头“不要小看了这些人,祗儿这伙人不可小视啊,虽然他们和朝廷十二卫相比打不得硬仗,但搞阴谋暗杀绝对是行家里手,要小心啊!”
李祗点头道“父亲大人放心,我省得的。”李琨点点头,“嗯,你也是老大不小了,我自是放心的,只不过提醒你一下,你们哥儿俩人,大哥坐镇地方,为父身居庙堂,虽然外界之人看我们兄弟奇怪,但事实上却也是胸有锦锈,我们老了李家有你二人,曰后即便进取不足,只要不自己找不自在倒也不虞有倾覆之危。”
李祎笑道“父亲大人想多了,我李家人才济济,人才辈出啊,您看孩儿,虽然不到三十,但已是翼州军副将,在军中威望素著,二弟年龄虽小,但也是聪颖非常……”笑道“我们这一支李家人只会一代比一代兴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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