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姑娘谈吐也是大家之人,不想居然流落异乡,想必家中父母已是望眼欲穿,每曰寝室难安吧?如果小凤姑娘想回家的话,孤可以派人护送你回去,也好过蜗居塞外受这苦楚。”昂哥道,看她谈吐,学识,昂哥自是知道这人本应是贵家小姐的身份。
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半晌小凤才艰难地抬起头,“可汗应知小女子身遭劫难,清白丧失,又如何归得家去?”好不容易才艰难忘却的伤疤又被人生生地揭开,心中血淋淋地好不痛苦,偏生问这话的人又是不能得罪的人,小凤只觉得心中如刀割一般。泪水已是卟娑娑掉下来,更是双手掩面。
昂哥有些奇怪她的反应,反问道“为何归不得,大难不死,家中父母必是大喜过望,翘首以盼。”
小凤霍地抬起头,心中有些愤怒,可汗也是大富大贵出身,难不成不知道么?那为何如此羞辱小女子,但看李清面孔,却又不似作伪,一脸的真诚,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反晌才叹道“可汗难道不知,让小女子流落异乡的人正是你们突厥人!”
昂哥这才醒悟,这万恶的旧社会,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声。“是我孟浪了。”昂哥长叹道,“既是如此,姑娘就算不回家,也可托人捎一封信报个平安吧!”
小凤垂头道“昔曰已死,小凤已忘了过去,只想平静地在这里生活下去,便是捎信回去,也找不到昔日的家人了,还望可汗垂怜,收留我在此。”
昂哥无语,心道找不到昔日的家人,难道她们家绝户了。
“既如此,你便安心地在这里住下来吧。忘掉过去吧,重新开始你的生活,你应该也能看出来这里的突厥人和你以前见过的突厥人不太一样。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好的归宿的。”
昂哥感到自己的言语有些苍白,看到丑姑娘,心里不由一阵惋惜,“你住在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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