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才遭受了这种打击,她怎么能把她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家里呢?
父母已经操劳了一辈子,她不想再让她唯一的妈妈为她的事伤心,所以,她说的是善意的谎言。
和母亲聊了一晚上,她给了母亲一大笔钱,她叮嘱母亲别再操心,偶尔去散散步、打打麻将、唱唱小曲儿,无忧无虑的,这才是她希望她们过得生活。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起来,吃了顿早饭,就和母亲依依不舍地分别了。
坐在高铁上,她已是泪流满面,嚎啕痛哭,引来周围人面面相觑的讨论。
回到b市,到了市郊已经是下午五点,一回到家就看着齐贺面带愧色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言不发。
看到她回来后,立即望向她,疑似有话说。
她刚坐下,齐贺就低声下气地说道,“对不起,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我正在开会。”
她怎么相信她正在开会?以往别说是开会,就是再大的事情,他也不会不接她的电话,一切都是借口罢了。
她不想再争论什么,冷冷回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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