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贺突然起身,不顾夕月的挣扎和路舒悦哀怨的眼神,拉着她的手就要离开。
顾金诚大声呵斥:“齐贺,你干什么?”
“我们还没有签离婚协议,她就是我的女人,所以你有意见吗?”
他把顾金诚怼得哑口无言,见顾金诚惊愕着不说话,他冷冷对路舒悦说了一句“你打车回去吧”。然后就走了出去。
他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推到后座后,自己坐上来,吩咐司机出发去市郊。
“齐贺!你这是做什么?”夕月头有些晕,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什么状况,大声质问他。
可他像没听见一样不说话,眼神凌冽,冷若冰霜地交叠着腿,靠在后座上直视着前方不说话,浑身都散发出旁人勿靠近的气息。
到了市郊,他没有丝毫怜惜之情,狠狠地把她拉出来,捏着她的手腕进了屋,把她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她更生气了,咆哮道,“齐贺,你疯了吗?神经病啊你?”
他低声怒吼道,“对,我就是神经病了!我们好歹还没签离婚协议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向外人证明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吗?你明知道我和顾金诚是对立关系,你还作为他的女伴出席?”
夕月真是觉得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知道他不好,没想到他坏到这个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