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离婚协议后,夕月莫名其妙地马上得了重感冒,头又晕又沉,明明天气不热,却时刻大汗淋漓,嗓子咳嗽不停,哑到说不出话,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一闭眼就是噩梦,吃不下东西,一吃就会吐出来。
又是在半夜三更,她此刻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她用尽力气拨通了顾金诚的电话,除了他,她此刻找不到人帮忙。至于齐贺,她再也开不了那个口。
到了医院,医生说她发高烧,将近快40度,再拖一会儿,很可能就不行了,还好来得及时,是天意,她差点没把自己弄死。
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后,就让她输液,满满的好几瓶药水,才躺在床上,她就又沉又困了,轻声说出几个字“谢谢你,顾金诚”,然后就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来,顾金诚趴在她的床边,看来她一夜没睡,尽顾着照看她了。
她看了看,还有三瓶药水没输完,她动作很轻,很怕惊扰到顾金诚,她就直直地躺着不敢动,直到护士进来说话,他才醒来。
“醒了?有没有好点?”
“好多了!”她笑了笑,声音还是很哑,像鸭子的声音,但还是能说得出话。
“那就好,直到你退烧了我才放下心来,你昨晚一直冒汗,额头又烫又红,咋死我了”。
“谢谢你”。除了谢谢,其他的说什么都苍白无力。她生太多次病了,好像每次都有他在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