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口瞪目呆,震惊不已,大脑一轰,感觉受到重击。
“看来不知道!齐贺在梨泰市出差,在酒吧遇到路舒悦,她那时在酒吧卖酒,知道她过得很惨,所以把她带回家!这个你不知道吧!”
她眼帘垂得低低的,眼眶里湿润得厉害。她神情落寞地说道:“我是罪人,齐贺的妈妈变成了植物人,是我害的!他嘴上原谅我,并没有埋怨我什么,心里肯定很纠结,很难过!”
“所以你不怪他吗?”
“我没资格!”她一直盯着脚底下的某个地方有只芝麻般大的蚂蚁爬来爬去,她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它,看它何时逃离她的视线。
“夕月,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
“不说这个了,你最近都干嘛了?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那天的问题是我唐突了,你别怪我!”
顾金诚貌似对她很无语又心疼!眼里柔情似水,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说:“夕月,我还是那句话,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忘记我在你身边,让我照顾你!以朋友的身份!”
她惊讶地抬头凝望着他,这么久了,他还没放下,爱情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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