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进去吧!”齐贺放开紧紧牵着夕月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目送着她进去,直到病房的门关上后,他才坐下来,和顾言并肩而坐。
“他欠你们的他自己来还了!”顾言淡淡的说道,语气低落。
齐贺并没有半分同情他,冷声回应道:“他自找的!”
“我知道他是混蛋!这一切都与我有关,我作为他的哥哥,若是能给予合理的引导,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
顾言想过他会自杀,可因为小薄荷的事他太气愤,一时之间又把他晾在一边,直到华苑的佣人来报他倒在血泊中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又失责了。
“修行看个人,你不必自责!”
忽而之间,走廊上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齐贺也不打算再和他说什么,闭着眼睛等待夕月出来。
病房内
病房很大,像住在别墅里一样,也许因为很大,所以非常冷清,床旁边有一束已经干枯的花,也不知是谁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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