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越一下子就听出了重点,“是山淼让你品尝他酿造的酒?”
郑征西用食指竖在双唇间,调皮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只有那一次,我喝醉了耍酒疯,把他吓坏了。”
“所以,这是你第二次喝酒?”
郑征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喝完杯中的金朗姆,索性又叫了一杯。酒把心口烧的像着了火,那火又烧到脸上。她双手捧着发烫的面孔,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也多了起来。
“为什么喝朗姆酒这么容易醉呢?”
这话怕是喝高了才会问得出来,方承越说,“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他准备起身找小何安排车子。这么高级的酒店,肯定有接送客人的礼宾车。
郑征西这会儿是清醒的状态,急忙阻止道“不!我不要回家!”
邻桌的郝莉见状,赶紧走过来,“我送赛琳吧。”她不知道他们谈妥没有,赛琳连续3个晚上跟她来酒吧,她母亲是不知道的。方承越是她父亲的私人助理,被他撞见了也不是好事儿。
方承越没说话,板着的一张脸看不出表情,丰润的嘴唇只管抿着,方方正正的下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虽然眉头都没皱一下,看她的眼神却有一种凛然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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