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方承越带着何曙光出去拉练,他们穿过海德公园,往南肯顿方向跑,路上还经过郑家和徐公使的府邸。
蒲闻笙上来见方承越的时候,张川跟着钟和出去办事还没回来。
酒店派的私人管家给他开门,看到眼前这个面目扭曲变形的访客,只差没叫出来。
鼻青脸肿的蒲闻笙看上去十分的狼狈,原本典型的英国式薄嘴唇翻成两片厚厚的非洲款,还不对称,瞧着别提多滑稽。如果不是为了来交待昨晚何曙光托他打听的事情,他绝对不想这个样子出门。
站在方承越旁边的何曙光上前给蒲闻笙拉椅子,方承越安安稳稳地坐在长方桌的首位,捧着一杯黑咖啡,正在看一份英文报纸。
蒲闻笙面目全非的模样让方承越心生惊讶,“闻笙,你这是怎么啦?”迅速将他浑身下上扫了一遍,见他走路正常、不瘸不拐、胳膊也能自然摆动,从外观上看被打的只是脸。
蒲闻笙苦笑一下,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一脸郁闷的在方承越对面坐下来。
方承越就没再问。
“先生,请问你要喝什么?”私人管家走过来,客气地看着闻笙的脸问道。英国仆人不知多八卦,但向来不露声色。
“一杯黑咖啡,再拿些冰块,谢谢!”由于嘴巴合不拢,闻笙说话的时候有点漏风,好在训练有素的私人管家连猜带蒙、准确无误的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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