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不收藏瓷器。”郑安久道,“这个瓷花瓶不是从恭王府流出来的,但也是200年前雍正宫廷里的贡品,立之在上海时,喜欢拿它当烛台用。”
费利普气定神闲的喝着酒,波澜不惊的听着。
“我也不收藏瓷器。”付南可附和道,“瓷器这玩艺儿不能有瑕疵,可本身的易碎体质让瓷器保全完整难上加难,再加上日本的修补技术已经登峰造极,简直能以假乱真,经过倭子处理过的残次瓷器,连水不一般的行家也看不出来……”
郑宝安渐渐听得分了心,眼尾的余光越过众人,瞥见和珍珠说话的立之,征西和劳拉坐在她们母亲对面的沙发上。
不知道征西说了句什么,引得立之微仰着头惬意的笑。他有些吃惊,自离婚后他很少看到立之笑得那样神采飞扬。
立之很快就要再嫁人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为了陪伴女儿成长,她一直单身,直到遇着费利普。郑宝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他把这个女人弄丢了。
郑征西在讨论她母亲的婚礼。
方承越坐在离征西最近的扶手椅上,一只胳膊靠着扶手椅,一只手端着酒杯,悠然的坐姿也不影响他的雍容气度,他的腿很长,一双黑的发亮的皮鞋就离她的脚边不远,偶尔漫不经心的轻磕着地毯,仿佛在有意无意间招引起她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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