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越看到坐在对面正在数钱的小姑娘停了下来,她连偶然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审时度势的半眯着眼的动作,也似她那只慵懒矜贵却又不失机警的一千。
方承越暗自腹诽,不知道她怎么会给她的猫起了那么一个怪名字。
趁着江森同他未婚妻讲话的功夫,方承越问道,“西西,你打算怎么谢我?”这人不知什么时候把她的称呼改变了,征西还没意识到。
“谢你什么,我赢的,那是我应得的。”
最开始,她和方承越下的那盘棋,她知道他故意输给她。虽然没有事先商量,但后面两人心有灵犀般共同激将了钟和,一起合作给他下了个套子,并顺利让他钻了进去。
“赢的钱要不分给我一半,要不你给我画一幅画像?”
征西想了想,钱也想要,但不想给他画肖像。
方承越看着她纠结的样子,笑了笑,“想要钱,也得付出啊。画一幅画对西西来说,很难么?还是懒?”似乎在置疑她的能力,这么懒怎么能成功?
被方承越揭穿心思,征西只好说,“这次回乡下,有些颜料没带过来,忘在城里的画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