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个沉默中的表情各不相同,一个垂眸不语,一个惊慌失措。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郑宝安心中有数,目光敏锐的扫了他们一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情绪,慢条斯理地说,“你妹妹不懂事,你也和她一起发疯?”
见郑宝安几乎要挑明了说,伍季略微犹豫了片刻,正要回话。郑宝安面露不快的一挥手制止了他,蹙眉看着郑轻帆道,“轻帆,你来说。敢做就敢当,不要拿你哥哥当扫箭牌!”
郑轻帆一咬牙,“阿爸,哥哥一回国,我也不想一个人留在那边,我决定也回国。”
“噢!好大的主意!”郑宝安气笑了,随后又好奇的反问道,“谁告诉你可以擅自做主张的?不念大学了?”
郑轻帆脖子一硬,“我想回国念。”
郑宝安忍着痛,缓缓地说“我一年资助30个学生出洋,那些争取不到机会的学生哭得稀里哗啦的,争取到机会的学生一个二个的不知多努力,都像你这样虎头蛇尾,那我还不得气掉半条命!”他的肝脏其实在两个多月前查出了毛病,连上次徐公使问他也没说实话。这是他头一回觉得气的肝疼!
郑征西见她父亲着实生气了,不便插嘴,又帮不上忙,只好安安静静地坐着不动。记得上一次见伍季和轻帆还是在5年前,转眼他也长成了瘦瘦高高的大小伙子,她也出落的楚楚动人。5年的留洋生涯,大概让她学到了美国妞的自信、大胆和活泼。只是这会儿在挨训,所以还收敛着,看不大出来。
郑征西瞧着伍季和郑轻帆长的挺像,一看就是一个妈生的。兄妹两个都继承了他们母亲的清秀的五官。伍季的方脸盘肯定来自他的父亲,郑轻帆的小脸庞像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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