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安对小女儿不知所谓的挑衅感到怒不可遏,他为人一向温和,做不到拍台拍凳大声斥责。缓缓起身示意征西跟他走,又转头对郑轻帆冷冷地说,“你也跟我来!”
钟和略微失望的着着那父女3人远去的背影,回头却瞥见伍季同样失望却又不甘的盯着他们身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们去了一间专门为郑宝安而置的办公室,手心手背都是肉,在这个节骨眼上,郑宝安尽量一碗水端平,耐着性子看着这个不成体统的小女儿,“你说,你在发什么疯?”
没有外人在场,郑轻帆口无遮拦的质疑道“阿爸,您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五哥,上次我阿妈让您托人说媒,为什么会瓜田李下?”
郑宝安这辈子没动手打过女人,这会儿气狠了真想打她一巴掌,忍怒解释“胡闹!自古一家有女百家求,送你出洋留学是让你更明白事理,结果你还和你没出过国门的阿妈一样糊涂,她那样说,我能那样做吗?我只是侧面问了问阿越的意见,结果他趁机表明态度和心意,希望你家姐下嫁给他……我还不知道咋回事,第二天方家就托人来提亲,倒是把我弄了个措手不及。”
凭心而论,郑宝安觉得方承越配轻帆当然绰绰有余。这人虽然话不多,但沉稳冷静。轻帆活泼大方,虽然有点娇气,但也不失为一个淑女。
方承越从不主动去郑公馆,偶尔几次宴请,都被他推三阻四找理由拒绝了。私下里,他似乎不愿意把他的名字和郑公馆绑在一起。
虽然听说喜欢他的女人不少,但又不见他到底跟哪一个好。他精明而警惕,从不给女人扑上来的机会。
征西是他心尖上的宝贝,哪能这样轻易就许配给他,或是任何一个男人呢,他觉得天下的男人都配不上她。这个年轻人在不经意间,悄悄做足了一切功课,攻下了他千防万防的堡垒。他不是从外面或是下面冲上来,他潜伏在他身边做了快一年的贼,只待时机成熟,准备偷他女儿的心。
如果要选择,郑宝安宁愿方承越娶轻帆。但他深知轻帆驾驭不了像方承越那样的男人——除非他倾心于她。征西又是一个太过于无拘无束的姑娘,谁也掌控不了她。如果方承越得到她,又想束缚她。两个强势的人在一起,谁也压不住谁,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场灾难。不是没有忧虑,但他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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