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昆廷并不着急,慢条斯理的说“前一阵子,我看到你报道过关于华裔女画家郑小姐义卖作品。”
“是有这事儿!”蒲闻笙没有否认。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到赛琳,他可不想得罪方承越。
“为什么你把她的作品刚登出来,第二天那批画就被一个神秘买家买走?那个代卖的画廊老板说他还没得及细看那批画,你就把支票送过去了。我有一个美国朋友是一个收藏家,准备在美国开一间华夏博物馆,对她的画很感兴趣,等着购买她的作品,但她从不轻易出售。”
“这——”蒲闻笙一时语塞,以为他还想打那些作品的主意,劝道,“那批画已经送走了。你最好换一个条件——我愿意出钱买断你提供的新闻。”笑得有点心虚,面前的男人不像是个差钱的主儿。
“是谁购买了那批画?”
蒲闻笙不想回答。
金昆廷不耐烦的眯着漂亮的眼睛,提醒道“我认为我的条件并不苛刻。”
蒲闻笙顿了顿,权衡再三才回答“是郑小姐的未婚夫。”万一到时候方承越怪罪下来,他也能说为了查实她小叔的事情。
“未婚夫?”
“我也是刚刚知道他们有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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