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轻帆这样明里暗里让着她,赵立如心里有数,当面不好发作罢了,再说,她也没有自以为的那么高风亮节,对于郑轻帆的另类赂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郑征西公然置疑她的牌技,就让做长辈的气不顺了。
赵立如松了一口气,扭过头来佯装严肃地盯着郑征西,认真的说“我同你讲,你老姨我从记事的时候就识得搓麻将,轮不到你来点拨……”
郑征西忍住笑听完赵立如发了一通牢骚,说“哎呦老姨,我讲错话了,掌嘴!您那打法可真是高招!”
赵立如满意的说,“这还差不多!”
徐知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阿妈,您老人家别再吵了,再说您下去,让赛琳顶上。我喜欢跟安静的人一起打牌。”觉得她母亲正处于更年期,一点小事也要说上半天。
平素和气,一到牌桌就容易上火的赵立如一时下不了台,把一张牌狠狠地甩出去,似笑非笑的借题发挥,“反了你,把你养成了一个白眼狼,居然敢赶你阿妈下场。”
谈画眉连忙说“跟赛琳打牌有什么好,闷声不响的。你说她画画的时候不说话吧,还情有可原,打个牌也能沉住气不说一句话,急死人啦。”
徐知觉拍了一下她妹妹的肩头,“就是,赛琳的牌风也是变幻莫测的,她还识得听牌,拿着一手好牌也能面不改色装淡定,对吧,知醒!”
“我本来就是个淡定的人好不好!”郑征西一边说,一边站起身,“你们好好陪老姨慢慢玩,我去去就回。”
看出赵立如的麻将瘾上来了,这牌局一时半会结束不了,郑征西趁机撤退。先去了外院的办公室找她父亲,借口给她母亲打通电话从徐家溜出来。郑征西回家后又吩咐下人等会儿打电话给徐公馆,就说犯困先睡下了。
走到街角的一辆车子旁,郝莉从里面把门给郑征西打开,她已经等了20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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