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越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看了一眼郑征西手上盛着糕点的勺子,没说话。
“这人脑子里装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怎么着,这么快就想要这种待遇。门都没有!”郑征西恨恨地想。把勺子递给他,没好气的说,“你自己吃!”
自己吃就自己吃,方承越果断的接过勺子,也吃了一口,意尤未尽的回味着勺子上沾有她齿香的味道。
一对小儿女在眼面前耍花枪,看得郑宝安舒了一口气。郑征西没吵没闹的接受了他安排的婚事,让他在提心吊胆中暗自庆幸,到现在也只敢把心放一半回原处。
“剩下的要看那小子的表现了。”郑宝安乐观的想。
素素看到她母亲和郑征西面前的蛋糕和她的不一样,坐进儿童坐椅已经让她深切感受到这种区别对待不公平。眼下连甜品的模样都长的不同。小朋友显然也被香橘苏芙蕾吸引住了,见大伙都吃上了,独独漏掉自个儿就开始抗议。
方承钰指指她面前的盘子,素素嘟着嘴不肯吃。奶妈没有主人的点头,立在一边不敢乱动。
郑征西见状,对方承越偏偏脑袋,示意他把剩下的蛋糕拿给素素尝一尝。
郑宝安想阻止郑征西,“虽然白兰地在烘焙的时候都挥发了,但酒香还在啊,不要教坏小孩子——吃过香橘苏芙蕾,嘴巴变得同你一样刁毒,你估她以后还会吃其它的甜品么?”
“可是素素不吃她自己的热巧克力蛋糕啊,对不对,素素?”
戴着助听器,听得真真切切,素素察言观色,坚决的说,“素素,不吃。”很有骨气的推开面前的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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