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乔至被问住了,半晌不语。
见郑征西盯着相片看,郑宝安问,“你可认识她?”
“阿爸,伦敦很大的,随便拿出一张相片,就问我认不认识她,你估我是神仙么?”郑征西白了她父亲一眼,还在为刚才他的那番介绍感到不自在,又看了看相片,“我只是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单身女子,竟然以死遁独闯远东,勇气可嘉!”
“老天,我爱死了咱大土澳的口音!”亲切的乡音让莫大人听起来很欣喜,暂且让他把茱迪的事情摆在一边不提,“听说你现在是伦敦炙手可热的画家,多少人排队等你给他们画肖像画!”
“那倒也没有。他们一时贪新鲜。”郑征西谦虚的说,没想到莫乔至一下子就听出她的澳大利亚口音,调皮的吐吐舌头,“我10岁就离开了悉尼,我还以为我的口音很伦敦。”
“想成为伦敦人?”
“不想,我出生在澳大利亚,我是悉尼华人!”
莫乔至说“无论走多远,一个人出生的地方会在他的身上打下烙印,到死也改不了。”
郑征西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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