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够刺激啊!”郑征西一把揽过赵立如撒娇道,笑得眯起眼睛。
徐家姐妹没有加插意见,她们不爱看粤剧,纯属来凑数。活泼可爱的素素察颜观色,发现她们最闲,因此像个小狗一样围着这一对闲人身边转,求观注,姐妹俩个的童心大发,借着带孩子玩,一边偷懒去了。
晚上徐公使一家率先到达剧场。
郑宝安父女以及他的近待向荣坐着一部车子,方承越的车子跟着他们,两部车子先后在剧场门口停下来。
看见方承越下车后与先到的唐大同沟通安保一事。得知自家准女婿临时从华工里头抽调了一批着便装的军人,徐公使不以为然的说,“要不要搞这么大阵仗啊,这是在伦敦,谁吃了豹子胆,来这里搞事情!”
“小心驶得万年船。”郑宝安说,心安理得的看着方承越布署保卫工作。他倒不是担忧自个儿的安全。今晚的来宾多少有些杂,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趁乱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恶心人。
在国内,郑宝安一向小心谨慎,很少参加这样的联欢会。晚上从不轻易出门。
方承越和何曙光站在一处,吩咐他晚上负责保护郑征西。另外两名近侍是前几日跟方承钰一道坐船抵达伦敦的。
方承钰在家带孩子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