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走近,金昆廷站起来,给她拉椅子。
郑征西也不和他客气,一边坐下来,一边摘手套,盯着他的眼睛说“你果然还在伦敦。”
金昆廷失笑“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来找我,等得我头发都要白了。”他的坐姿很随意,却依然不失优雅倜傥之态。
“胡说八道,我以前明明来找过你,结果你让我扑个空。”
“那上次你来找我,有什么指教?”
郑征西的眸光里迸射出几分怀疑和审视,和他对望,“舒次长装文件的箱子,是不是你偷的?”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好人做不得呀。”金昆廷皱了皱眉头,开始发牢骚,“怪不得人家说,’一日是贼,终身是贼’,看来这话深入人心呀,连你这也是这么想的。我就甘心被你利用过一次,不遗余力的帮你偷过一个仪表盘,结果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就赖到我头上。”他这一张嘴,还真不肯吃亏。
想想还真是,郑征西怔了一下,强词夺理“你这人怎么说话的?那是我利用你么——那是你主动要求的。”
“哦!”金昆廷很夸张的一扬眉,慢条斯理的说,“那是我的错啦!当时你怎么不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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