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征西难免心头一软,腾腾地怒气也一下子熄灭了。一股内疚感随即泛上来。可不是么他们的文定之喜近在眉睫,顶着方承越未婚妻的名头,去见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
虽未做什么亏心事,郑征西脸皮子嫩,被他硬生生地逼出这种感觉,弄得她有些心力交瘁。
过了半晌,郑征西终于表态“以后不许派人跟踪我。”深知他比她母亲要敏锐多了,也更加难以琢磨。
方承越没同意、也没反对,“如果你要见什么人,能不能提前让我知道?”明明是在发问,问出来的语气却又没有商量的余地。
郑征西也学着他不说同意、也不反对,低声问道“你怎么防范我跟防贼一样?”
方承越微微一笑,慢慢地说“如果你没有起过贼心,你怎么知道我在防你?”这语气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
见郑征西顿时黑口黑面,又想发火的样子,方承越站起来,赶紧加了一句,“外头那么乱,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有人暗中保护你,我才放心。”用手拨了拨她额前的一缕不听话的短头发。
郑征西拍开他的手说“我不稀罕,我会功夫,而且随身佩枪,我能自保。”
知道这个性子像烈马一样的姑娘不是在逞强,方承越显得有些无奈,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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